秋日的阳光,一如既往地温暖灿烂,南国的树木,一如既往地明媚可人。外公悠然地坐在那把和他一样古老的木椅上,看着报纸,啜着清茶,晒着太阳。
“回来了,今天考得怎样?”外公笑着问道,但很快从我脸上得到了不愉快的答案。“莫灰心,不是还有明天么!”
“明天?”我勉强挤出一丝苦笑,英语、化学,哪一张试卷不比我现在的脸色更难看,“您是不知道现在的书多难读呀!好比……”
外公挥手截断了我的话,递过一杯清茶:“走得累了,喝口茶吧!”
我接过茶水,一饮而尽,不提防几片茶叶混入口中,我赶忙要吐。
“别吐,嚼,仔细地嚼。”外公又挥手。苦涩的茶汁,在灵敏的舌苔上游走着,我苦着一张脸,望着外公,一副不解的神情。
“可以咽下去了。”外公仍然带着笑说。
我如蒙大赦,赶忙下咽。“感觉如何?”
我仔细用舌头舔着齿缝间残留的茶叶,苦涩过去,似乎连唾液也带着些许甘甜,口腔之间,缕缕清新之气。
“你当真以为外公没有故事?四十年前一场大火,要了我的全副家当,你小舅——外婆最喜爱的小儿子和你的大舅,一个死掉了,一个双手和脸庞都变了样……”
我抬头看着外公,见他依然带着笑,于是继续听他说下去。他长叹了一声,接着说道:“可现在我不也过来了吗?人生呀,不过清茶一杯,初下口时苦呀,可越品吧,越淳厚,越甘甜。不经些苦痛,哪晓得好日子,像你,芝麻大的小事,也喊得天大!”
我终于也露出了微笑。远方的天空,真的很蓝很大,像一杯清茶,盛装着整个的人生。
[简评]
人生如茶,就看你怎样去品味了,我们不要埋怨生活,感叹命运,人生几何,得用心去把持!坦然对待,就会发现原来生活的内涵别有洞天!
(指导老师:侯守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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